年少時的愛情總是如此執著與貪心,但凡有一點點生機,就無法說服自己徹底舍棄。
早上八點,剛從醫院值完班回來,躺下不過個把小時的唐婉就這樣悲催地被鍥而不舍的拍門聲驚醒了。
“糖糖,糖糖!”
唐婉翻個身,繼續睡。
“唐大小姐,唐大小姐……”
唐婉睜開眼瞥了一眼落在床頭的水果刀,要不幹脆把這個煩人精的舌頭割了吧?
還是算了,麻煩,主要是她懶得起來。
“唐婉,唐婉——”
唐婉終於瘋了,從**猛地跳起來,衝到門口,刷一下拉開公寓大門:“童岸,我警告你,我人還沒死呢!你別一大清早就給我喊魂!”
童岸巴掌大的臉上溢滿了隱忍的淚水,唐婉瞬間就心軟了:“……他媽的,你這個傻妞,又怎麽了?”
“沒事,”童岸一邊擦眼淚,一邊擠出一個抱歉的笑容,“對不起,打擾你睡覺了。但我沒別的去處,你知道的……”
“先進來吧。”唐婉無語地睨了她一眼。
唐婉不比童岸家境殷實,自她搬去程少頤的那裏,她就隻負擔起這種單身公寓,就連沙發也舍不得買。
童岸輕車熟路地坐在地板上。
唐婉從桌上摸過煙點上:“說吧,什麽事。”
“沒什麽,我出來買菜,順路看看你。”
“滾吧……我還不知道你,程大少爺又怎麽欺負你了?”
“他怎麽會欺負我……”童岸搖頭。
“隻和你玩冷暴力是吧?”唐婉一針見血。
童岸不說話了。
唐婉吸了口煙:“真搞不懂你,喜歡他什麽。有錢?我看你們班以前追你那個陸子昂條件也不差啊,最重要的是,人家就跟個哈巴狗似的,永遠唯你馬首是瞻。”
唐婉說話向來不中聽,童岸習以為常,隻說:“可能我沒見過什麽世麵。”
“都是正兒八經的釀酒師了,別妄自菲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