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鍾,你抽什麽瘋?”聶行舟揉了揉太陽穴,蹙眉道。
在沙發上打滾的果果隨意的小手一掐,表情凝重起來。
咦,阿鍾叔叔最近運勢不太好哦。
阿鍾像沒聽見一樣依舊興致高亢地唱著歌,看樣子醉得不輕。
聶行舟認命地掛斷電話。
阿鍾一直是個謹慎可靠的人,向來是滴酒不沾的,不知道今天是怎麽了。
沒想到第二天,阿鍾直接沒來上班。
滿辦公室的人都覺得這件事詭異極了,勞模阿鍾平常都是來得最早的一個,怎麽可能無故曠工。
此時在地板上迷迷糊糊剛睡醒的阿鍾也是一臉蒙逼。
“奇怪了,我怎麽睡地上了?”
阿鍾掙紮著起身,差點被滿地的空酒瓶絆倒。
“我昨晚喝酒了?怎麽一點印象都沒有?”
阿鍾後知後覺地感覺腦袋疼得厲害,像灌了鉛一樣,沉得脖子都托不動了。
他拿過茶幾上的手機一看,居然已經上午十點多了,還有三個來自聶行舟的未接來電!
阿鍾整個人都淩亂了,他連忙下床穿好衣服,內心淚流滿麵,他可怎麽跟總裁解釋啊。
路過狗窩時,他看見他養的寵物狗小黑還趴在裏麵睡大覺,心裏覺得更奇怪了。
平常小黑不到七點就開始亂叫把他吵醒了,怎麽今天趴在窩裏和他一樣睡到現在。
來到衛生間洗漱,阿鍾看著鏡子裏的自己愣住了。
鏡子裏的他臉色蠟黃,眼睛裏布滿了紅血絲,整個人憔悴得像逃荒的難民。
阿鍾隻好先打電話跟聶行舟請了兩天假,聶行舟沒有責怪他,隻說讓他休息好了再上班,阿鍾覺得更愧疚了。
醫院的走廊裏,阿鍾手裏拿著幾張化驗單翻來覆去地看,上麵顯示他輕度酒精中毒。
喝了那麽多酒能不中毒嗎,關鍵是,他對昨天晚上喝酒的事一點印象都沒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