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管家沒有動。
他雖然受雇於聶家,但不管是老爺夫人還是少爺們,無一不對他以禮相待。
對於媛媛這種不尊重人的使喚,吳管家雖然心裏不滿,但麵上還是盡量保持平靜。
媛媛很是疑惑地掃視了一圈,今天這是怎麽了,大家好像都不愛說話,連聶家一個下人都像耳朵聾了一樣。
“牙牙是我的朋友,它不會隨意便便也不是小畜生。”果果抱緊牙牙,嚴肅地說。
聶行舟知道果果有多在乎牙牙,他安撫地把麵色冷漠的果果抱起來,呈保護的姿態把她和牙牙圈在懷裏。
他輕輕抬眼,媛媛被他眼底的寒光凍得一顫,她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好像說錯話了。
可是已經晚了。
聶行舟聲音絲毫不帶感情:“天色不早了,果果得休息了。”
媛媛媽窘迫得漲紅了臉,她接話道:“啊?不早了嗎?可是剛才還......”
不是剛吃完晚餐嗎,這就要休息了?
她求助地望向聶老夫人和聶老爺子,可惜兩人根本不看她。
聶行舟沒搭理她,抱著果果向樓上走去,下了逐客令。
“吳叔,送客。”
媛媛懵了,她望著聶行舟的背影,眼睛裏泛起淚花。
大伯怎麽這樣啊,她說錯什麽了嗎?怎麽那個果果一挑撥,大伯就生她的氣了呢?
媛媛媽臉上火辣辣的疼,不得不拉著女兒離開了。
走出莊園,媛媛控製不住委屈地哭了起來。
媛媛媽心裏也很不是滋味,再怎麽說他們和聶家也是實打實的親戚,聶行舟居然因為一個撿來的外人對媛媛發脾氣。
而且被這麽一鬧,她的計劃全打亂了。
他們家剛從隔壁市搬來京都,腳跟還沒站穩,她這次來的目的就是想跟聶氏集團合作,從聶行舟那拿到一筆投資。
還有媛媛,她總要上幼兒園的吧,既然來了京都,當然要給她最好的教育資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