媛媛媽四下張望了一圈,見聶行舟不在,鬆了一口氣。
就一個小丫頭,還不任她擺弄。
周圍人紛紛把空間讓出來,果果堅定地走上前來。
“你撒謊,果果才沒有打傷同學!”
爸爸說過,好孩子不可以欺負別人,但受到別人惡意的編造和指責時一定要勇敢地站出來。
媛媛媽根本沒把這丁點大的孩子放在眼裏,她皮笑肉不笑道:“你的意思是,我會汙蔑你一個三歲小孩?簡直是笑話!”
“你爸爸就是太心軟了,要不怎麽會縱容像你這樣謊話連篇的孩子留在聶家!”
媛媛媽不屑地翻了個白眼,什麽女兒,還不是個撿來的外人,他們才是聶家真正有血緣關係的親人。
阿鍾實在看不下去了,雖然這事牽扯到總裁的親戚,屬於總裁的家務事,但他絕對不能任由果果被這些人欺負了。
“你剛才說聶總會出席這場剪彩儀式,不巧,在下正是聶總的助理。總裁的行程都由我一手安排,我可沒有接到任何關於這件事的通知。”
這下圍觀群眾不淡定了。
“怎麽回事,人家聶總助理怎麽會不知道呢?”
“媛媛媽該不會是誆我們的吧?”
媛媛媽見狀氣得不行,又是因為這個果果,每次都要壞她的好事!
她不屑地開口:“我和大哥可是一家人,我們的家事還需要告訴你一個打工的嗎?你算什麽東西!”
果果一聽不幹了,她生氣地攥緊粉拳:“阿鍾叔叔是東西,你才不是東西!”
媛媛媽感覺胸口悶得像壓了塊石頭,喉嚨也是像被人掐住一樣渾身不舒服,隻想找什麽東西發泄一下。
她看不見,自己頭上趴著的女鬼雖然頭發被果果拽成地中海,但依舊可怖。
女鬼緊緊纏著媛媛媽的脖子。她陰寒的目光緊鎖果果,自她身上發散出濃鬱的黑氣,將媛媛媽緊緊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