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正午,小區裏擺了個祭壇。
空地上原本的健身器材被挪走,給周爺留出了足夠的空間做法。
祭壇邊聚集了許多住戶,他們看著眼前從未見過的陣仗竊竊私語,不知是誰大聲喊了一句:
“周爺來了!”
大家眼睛一亮,紛紛看過去。
周爺今天穿著一身灰色的道袍,背著把桃木劍,顯得更加高深莫測了。
他走上祭壇,向台下的人拱了拱手。
“多謝諸位捧場。”
他一句話也不多說,抽出背上的桃木劍就舞了起來,口中還念念有詞。
“大師就是大師啊,看這派頭。”
“是啊,一看就是高人。”
眾人忍不住說道。
周爺舞劍舞得很認真,時不時來個橫跳、後空翻,伴隨著“嘿”“哈”的大喝,引得台下人嘖嘖稱奇。
躲在人群最後麵的果果和聶行舟看得一愣一愣的。
聶行舟忍不住想,這個周爺該不會是馬戲團出來的吧,看到精彩處他都想鼓掌了,差點忘了他是在“做法”。
果果搖了搖他的胳膊,摸不著頭腦地問:
“爸爸,周爺做法之前為什麽要表演節目呢?”
聶行舟:“呃......”
乖女兒,他這就是他所謂的“做法”啊。
周爺舞了十多分鍾,累得滿頭大汗,忽然一劍用力劈在地上。
“呔!孽畜,還不快給爺爺出來!”
無赦無語的扶額,這老頭西遊記看多了吧?
半吊子一個。
隻見他拿著桃木劍,一邊揮舞一邊躲避,好像在跟什麽東西纏鬥,打得難舍難分。
眾人紛紛猜測。
“周爺在幹什麽呢?”
“這還看不出來,肯定是跟那狗的冤魂決鬥啊!”
“我咋啥也看不見呢?”
“你要是能看見,你不也成大師了?”
可是在果果和無赦眼裏,根本沒有什麽冤魂,周爺和一團空氣打得不可開交,看起來滑稽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