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昭握緊拳頭,胸口劇烈地起伏,眼神像要吃人。
“不可能,這不可能!”
“我可沒有撒謊,判官手中的生死簿上寫得清清楚楚。反正詛咒已經發作,你活不了幾天了,到時候自己去看吧。”
玲的怒火漸漸平息下來,自上而下俯視他,倚著牆冷嘲熱諷。
洛昭的嘴唇沒有一絲血色,他眸光暗淡,沒有接話。
她說得沒錯,從詛咒發作的那一刻,即使再不甘心,他的生命就已經進入了倒計時。
他就要死了,什麽都沒有了。
果果敏銳地察覺到洛昭落寞的情緒,她的心裏也跟著悶悶的不舒服。
她猶豫著,不知道該怎麽開口。
“玲姐姐......”
“既然小殿下都這麽說了,看在她的麵子上,我就大發慈悲給你個機會好嘍。”玲擺弄著自己的指甲,漫不經心地說。
“啊?”果果呆呆地張開粉唇,她還沒說完呀?
轉變來得太快,無赦和洛昭也沒反應過來。
“你什麽意思?”洛昭詫異地問。
玲伸出手指,在空中一抓,手裏多出一把鏽跡斑斑的的長劍。
她隨手把劍丟在洛昭腳邊:“這就是你老祖宗的法器,我們狐妖一族幾十條冤魂都死在這把劍下。”
“拿起來,像他一樣,再殺我一次,詛咒自然就解除了。”
玲平的語氣沒有任何起伏,仿佛是在說一件多麽平常的事。
此話一出,洛昭難以置信地看向她,“你這是什麽意思?”
玲燦爛一笑,露出兩顆尖尖的獸牙,“向我證明你的實力吧,小通靈師,如果你有本事殺了我的話。”
果果內心焦急,玲姐姐是惡鬼,洛昭哥哥如果真的和她決鬥,肯定是打不過的呀,該怎麽辦呢?
她剛想說話,就感到自己的手手被人捏了一下。
抬頭一看,無赦朝她眨了下眼。
他猜到玲想做什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