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俺個說法,俺喝了你給的東西就迷糊了......”
“你要啥說法,你自己幹那偷人養漢的事管我要什麽說法?”
電視機裏播放著經典苦情劇《俺娘***》,一老一小一鴨坐在電視前看得津津有味。
鴨子邊看邊哭,拿著粉色小手絹不斷給自己擦眼淚。
聶行舟:“......”
不是,他沒看錯吧,鴨子成精了?還愛看苦情劇?
果果看得滿頭問號,見聶行舟回來舉手手提問:“爸爸,什麽東西喝了就迷糊啊?”
聶行舟被問得一怔,頭腦裏的猜想破土而出。
那天的晚宴,他喝得並不多,按照他以往的酒量不該那麽快就醉的。
除非,有人在他的酒裏動了手腳。
他神色凝重,沒有回答,上前揉了揉果果的頭發,說道:“爸爸還有工作不能陪果果玩,果果早點洗澡睡覺好不好?”
果果乖巧地眨巴眨巴大眼睛,點頭說道:“爸爸也要早早睡覺。”
外婆看果果懂事的樣子十分欣慰,還是孫女好啊,比孫子知道心疼人。
她把果果送回房間睡覺。
可她看不見,果果的**正躺著一個黑袍少年呼呼大睡。
等確認聶老夫人走了,果果才輕手輕腳地爬上床。
她抓著牙牙的翅膀,用羽毛撓無赦的鼻尖,癢得他連打了好幾個噴嚏。
果果咯咯地笑:“無赦哥哥偷懶,我要告訴爸爸去!”
無赦坐起身,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他太累了嘛,好不容易有機會偷個閑還被小殿下抓住了。
“我們該去抓黑球球啦!”果果說道,她白天的時候問過奶奶了,趙阿姨就住在後院。
無赦立刻正色,看了看窗外,“好,等晚一點大家都睡著了,我們就去抓黑球球。”
外麵,月亮在烏雲中若隱若現,很快被完全遮住,似有風雨將至。
每次下雨,捏老夫人的頭痛都會發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