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卿馳穿著一套鐵灰色的西裝,黑色襯衫的衣領襯著白皙的麵色,即便身後的背景是中義區公安局辦公樓的燈箱,整個人也顯出一種清風明月般的高深和飄渺。幾個年輕白領模樣的年輕女孩路過,故作不經意的回頭看了他幾眼,而後捂著嘴壓低聲音一臉興奮的放慢了腳步。
我作為一個裸眼視力5.3的遠視眼,隔著一條四車道的馬路把這一幕盡收眼底,當然,同樣被我看到的還有他看向我身旁林某人時那緊蹙的眉頭。
我深吸了口氣,做好了私下被他逼問的心理準備,和林幼清一起過了馬路,畢恭畢敬的向他鞠了一躬:“六哥,辛苦你了。”
墨卿馳作為一個十分機敏的專業律師,自然抓住了我裝孫子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他很有範兒的將手從兜裏抽出來按在我的腦袋上:“平身吧。”
我翻了個白眼兒把腰直起來,沒敢再看一邊的林某人,挺直腰板目不斜視的跟他進了公安局。
打死我也想不到,再一次見到鄭羽蒼會是在這樣的場景和情況下。他一臉無奈的坐在民事糾紛調解室裏,下眼瞼的臥蠶似乎都要惆悵成眼袋了。他一臉苦哈哈的跟對麵的民警解釋:“警察叔叔,我真沒性騷擾!我就是喝多了認錯人了,這才抱了她一下!”
我隔著調解室外麵的玻璃,聽著“性騷擾”那三個字兒,覺得這事兒簡直不能更雷。
鄭羽蒼性騷擾?他要是性騷擾,那這七八年的禁欲生活都是為了毛?為了有朝一日進化成強大的性騷擾動力?
不過,他到不愧是林幼清的好基友,也不看清對方是誰,先抱了再說,這是個什麽套路?
墨卿馳挑著眉頭向我看過來,那眼神分明在說:就這點事兒?
我一臉討好地看著他,嘴角咧的後槽牙都要暴露在空氣裏。終於,他轉向一旁的民警:“原告人在哪裏,有什麽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