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和愛固然可以成為理由,但在麵對社會與現實的時候也脆弱的一擊即碎,他們的未來需要強大安穩的後盾。
於是他進入父親的公司,學習基礎的業務,跟項目組四處考察跟進項目,每當看到日曆的時候他都覺得格外揪心,距離他們畢業的時間越來越近,可自己什麽時候才能對她說一句:“陸晨曦,我養你,用我自己賺的錢,咱們結婚吧!”
他覺得自己身後仿佛有一雙巨大的手,不停的推著他前進,他無法停下來,也不能停下來。但隨著工作越來越忙,他們見麵的時間越來越少,甚至通電話的頻率也越來越低。每當他深夜加班的間隙想打給她的時候,卻發現這個時間她應該已經睡了,可等到第二天她醒來的時間,他卻剛剛入睡,又或者有一場會議在等著他。
現在什麽東西都在漲價,從前他衣來伸手飯來張口,對這些毫無知覺。直到林幼清出事之後,他才發現,相比這個太有遠見心思深重的發小,自己活的像個白癡一樣天真無邪。
自己在這麽沒心沒肺的浪下去,拿什麽跟她生活?
難道將來兩個人結婚的房子、車子和孩子的奶粉錢都要父母出?
怎麽可能。她是那樣要強的一個人。
他不是沒有找機會彌補自己的缺席,兩個多月前,他有一個星期的時間空檔,正趕上寒假的尾巴,原本她已經拎著行李提前返校,他也已經到了衡江。兩個人見麵後的一切氣氛和情節也都對,直到第二天醒來,她說出那句話。
她說:“羽蒼,我們什麽時候結婚?”
這個問題她不止問過一次,他卻像是被人兜頭澆下一盆冷水,一瞬間,前一天開會時市場總監報出的那堆數據全衝進了他的腦子。他決定像從前一樣先緩一緩,畢竟他沒有辦法給她一個確切的時間作為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