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快俏皮的印度舞曲隨著不知藏在何處的音響輕輕響在酒店走廊裏,“叮”一聲,電梯在十六層停下,轎廂門緩緩向兩側滑開。等電梯的人從手機屏幕中抬頭,看到電梯裏的人時著實的愣了一下。
那女人的身材修長姣好,臉上卻遍布著猙獰的瘢痕,眼神更是沉沉的透出股肅殺意味。等電梯的男人被那冷冰冰的眼神驚的下意識的退了兩步,隻見那女人走出電梯低聲對自己道了聲謝,隨即掏出手機,轉身大步走向寬闊的走廊。
電話那頭,Vikas似是料到自己會接到這樣一通電話,很快接了起來:“陶?”
“是我。”她說:“Vikas醫生,我不清楚您家的具體地址,如果方便,請您發個消息到墨總手機上。”
“你們是要用車回來嗎?”那頭問道:“你們在哪兒,我派司機去接你們。”
她報了酒店的名字,掛掉電話時腳步也隨之停下了。
1603.Jennifer向前台要車時報出的房間號就是這間。
陶雪池的手指按上了門鈴,沒過多久,裏麵果然傳來Jennifer的聲音:“誰?”
“是我,陶。”
“陶?”裏麵的聲音頓了頓:“有什麽事嗎?”
“我發現我裝錯了手機,我手裏的這個是墨總的,剛剛放進墨總口袋裏那個是我的。”
“哦,你等一下。”
說是等一下,卻是等了有一會兒。陶雪池清楚聽到房裏踩在地毯上的腳步聲越走越遠,過了一會兒才又緩緩接近。
“Thank you.”
門開了,Jennifer沒露臉,從門縫中向她伸出手。陶雪池果斷將腳伸進了門縫裏,緊接著又將一條腿和半個身子也擠了進去。
Jennifer被她忽來的動作驚的愣了一瞬,隨即便有些惱火,握著門把手就想將門關上。擠在門裏的陶雪池卻先她一步發聲:“你敢!”
她的聲音完全不似晚餐與剛剛在樓下道別時那樣輕快愉悅,反而低低沉沉的,每個音節間的停頓都似透著一股威脅的意味。Jennifer被她喝住,臉上的傲慢的表情卻沒有絲毫鬆動:“陶,你未經允許闖進我的房間,我可以報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