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陶雪池的精神有些恍惚。
昨天教練給她和蘭笙定了一堆訓塑形練動作,這兩天她還需要去好好學學,掌握了動作要領才能保證以後自己在家練時不會傷著。跟教練約好的時間是上午十點,可她早上在**翻騰到淩晨四點多才睡著,這點睡眠時間自然是不夠幹什麽的。於是一天的訓練下來,疲憊加上困頓,她在運動帶來的興奮消失後徹底沒了精神。她就著休息室的地板往上一趴,迷迷糊糊的就睡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有人戳了戳她的臉。她累的連眼皮都不想抬,揮了揮爪子將那戳在臉上的手指頭趕走。可剛安生了沒兩秒,對方又捏住了她的鼻子。
她煩得夠嗆,邊揮著爪子邊撐開眼皮,隻見鳳隱和墨七都正蹲在自己麵前。
鳳隱放開她的鼻尖:“你嘛呢?往這一趴跟個王八蓋子似的。”
“……我困……”陶雪池翻了個身從地上緩緩爬起來,傾身往她身上又是一趴:“好累啊……我都快散架了……”
“是訓練累的還是別的事兒累的?”墨七一臉賊笑:“五哥出差都一周了你還沒緩過來,你倆那啥生活挺和諧?”
“……誰跟他和諧……”陶雪池一聽她提墨卿修,心裏忽然攏上一層鬱悶:“……想跟他和諧的人多了,我算老幾。”
鳳隱一怔,隨即一把攥住她的肩膀,好似馬上就要提刀去幫她報仇似的:“五哥也劈腿了?!”
“沒有沒有,那倒沒有……”
陶雪池差點被她掀翻,生怕再刺激到這位每逢戀愛必被劈腿的閨蜜。倒是墨七一副什麽都知道的樣子,一盤腿兒在地板上坐下:“那就是有人想勾搭他?”頓了頓,她問:“劉泠衫?”
“……怎麽你也知道?!”
“我怎麽不知道?”墨七笑了:“你這人真逗,擔心幹嘛不跟過去?我聽幼幼說,前段兒你那張照片爆出來的時候五哥就怕你自己在家胡思亂想,安排好集團飛機打算接你過去了,結果你自己不去不說,還跟他鬧別扭來著。現在後悔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