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沒說錯。”
白啟諂媚地笑著,湊到我跟前來,伸出一隻手。
“阿姐,弟弟成親了,你送我什麽大禮?”
“羞不羞?哪有伸手跟人要禮的?你的賀禮,我不是早打發內務府送去了嗎?還好意思再要。”
我笑罵一句,打他手一下,心裏卻難掩歡喜。看白啟跟他媳婦這樣,想來還是合得來的。
“那不一樣!”
白啟笑嘻嘻收回手去,晃晃頭,一臉的肯定。
“阿姐你一準另備了禮給我。”
還真讓他說中了。
我笑著瞪他一眼,拿出準備好的禮物,卻朝弟媳婦招了招手,讓她過來。
“你們兩個的喜酒,阿姐沒福氣喝到,今兒見了你,心裏也是喜歡的。”
看她低眉順眼小心翼翼的,我隻好自己說話。
“先前那些,是大麵兒上的東西,賀你倆新婚,這個,是阿姐送你的。”
我將一個首飾盒子遞給她,裏麵是我挑選出來的幾樣金首飾。
“樣式不知道你喜不喜歡,多少是我的心意,不拘怎樣,你就收著吧。”
弟媳連忙又行禮謝恩,我還是拉起她來,不讓跪下。
“自家人,在這兒就別講這些虛禮了。以後這一家子,老老小小的,少不得要你操心受累,我在這兒,先謝謝你。”
聽弟妹細聲細氣地答應一聲,再瞧她看向白啟時那含羞卻又溫柔的眼神,我越發放心起來。
以後,家裏是真不用我操心了。
我還住在乾清宮,皇帝對我,說不上專寵,倒也從不曾冷落過。
除了我這裏,他還常去鈕鈷祿氏那裏,他喜歡跟她談論詩文甚至政治,不得不承認,她的學識和見識,在這後宮裏,無人能及。
另外,他也常去佟氏那裏,那是他的妻妾,也是他的表妹,血緣和婚姻的雙重聯係,讓他們兩人分外的親密,而且,沒人能夠替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