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床休養了兩日,因著忌諱,皇帝和太子都少來,我倒是著實清淨了些。
等身上好了,才又去太皇太後跟前請安,老遠就看太子、大阿哥跟那寶竹格格玩鬧在一起,竟已是毫無芥蒂了。
保成幾天沒看到我,此時見到,立刻丟下玩伴們,撒歡兒地衝過來,讓我頗為感動了一把。
“太子這兩日,過得可還開心?”
“嗯!”
保成用力點頭,拉著我的手,指著寶竹。
“寶竹格格講好多好多故事,保成喜歡。”
大阿哥在一邊也連連點頭。小孩子的世界就是簡單,隻要能陪他們玩兒,什麽狼不狼的,都不在乎了。
那寶竹也看到我了,站直身子,眼神充滿了挑釁,竟毫不掩飾。
我牽著保成走過去,先給太皇太後請安。
“好,好。德宛啊,身上都好了?可還難受?”
太皇太後依舊慈眉善目,拉著我的手,上下端詳。
“嗯,臉色倒是好了不少,如今在外麵,簡陋了些,回宮之後讓他們再給你燉些補品。女人這個時候一定要當心,要多滋補,不然虧了身子,以後對生養無益。”
雖然她看我的眼神讓我聯想到前世的祖母看家裏生蛋的母雞和產崽的母羊,我也隻能點頭謝恩。
寶竹在旁邊哼了一聲,不輕不重的聲音,卻不容忽略。我於是轉過頭去,朝她一笑,蹲身道歉:
“先前是德宛失禮了,讓格格受了委屈,德宛給您賠個不是。格格大人大量,千萬別跟德宛一般見識。”
上次的事情,原本也不算我的錯,雖然我害她被綁了兩個時辰,說到底,卻還是她先弄出個漢堡包才會這樣的。但她到底是客,又有格格的身份,還是裕親王家的親戚,總不能怠慢。我如今先開口道歉了,給足她麵子,她總不能再發作我吧。
寶竹格格顯然沒學過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這話,竟當眾甩臉子,扭著臉不理睬我。倒是裕親王福晉不好意思,忙過來還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