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完這些之後,我到廚房去弄了些之前饅頭之類可以存放的吃食,先打包起來藏在自己房裏,然後估摸著時間差不多,毓秀該起來準備早點了,便又回到小廚房去。
將粥熬上,聽著外麵有了動靜,我便弄了些菜,拿起菜刀切了幾下,然後狠狠心,朝著自己手指割了下去。
“啊!”
鋒利的菜刀立刻在手指上劃開一條血口子,鮮紅的血便蜂擁而出。
“主子!”
外麵的毓秀聽到聲音,衝進來,看到我捂著手指,立刻尖叫起來。
“真沒用,還說替你們做一次早飯呢,飯沒做好,倒先把自己弄傷了。”
手指隱隱作痛,我一手攥著手指,朝毓秀笑了笑。
“家裏有金瘡藥吧?”
“有,有!奴婢這就去拿!主子快回屋去!”
毓秀忙不迭把我推出廚房,然後跑去找了一大瓶傷藥來給我包紮。
我任由她順著那隻受傷的手指把我抱得好像整隻手都殘廢了一樣,然後抓過那一整瓶的傷藥和剩下的白布說:
“這些留在這兒吧,下次我自己換藥就行了。”
我手上的傷其實並不十分嚴重,雖然出了點血,傷口實際上並不深。毓秀還有別的家務要忙,於是叮囑我不要碰水,不要亂跑等等之後,便去廚房收拾我留下的殘局了。
“你上次蒸的那個米糕不錯,今天也做些吧。”
毓秀答應著,走了。
我等她走了,便翻出之前藏好的吃食,裝好傷藥和裹傷口的布條。那個米糕做起來頗費些時間,一時半會兒毓秀都不會來看我的。蘇培盛雖然是太監,我不叫他也不能到我房裏來,所以我便沒什麽擔心的了。
推開另一間房的門,裏麵卻是空的,**竟連睡過的痕跡都沒有。
難道那人已經連夜走了?
正想著,呼的一聲,一個人從天而降,嚇得我差點驚叫起來。總算是看清了是那人,勉強將到了嘴邊的叫聲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