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十二個陪嫁的丫頭,你現在又不用,不如……”
終於,他耐不住開了口。我冷笑著,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一飲而盡。
“主上,雲箏身為她們的主子,都舍不得讓她們伺候了,又怎能讓她們去伺候別人?”
“不過是讓她們去陪陪烏珍,也算不得伺候人。她們整日在宮裏閑住著,便是讓她們接些差使也是應當的。”
帝俊的口氣漸漸強硬起來。
“不錯,若是用著宮裏的開支,自然就該領些差事才對。”
我抬手,又喝下一杯酒,熱辣辣的**順著喉嚨滑下,燒得心髒一抽一抽的疼。
“可她們的一應花銷,都是從我的體己裏出的,不曾多占宮裏的一絲一毫。陛下若是不信,大可以派人來查查賬目。”
“啪!”
他一掌拍在桌上,我麵前的碗筷頓時一跳。我挑眉看他,他瞪著眼喘了一會兒粗氣,又壓製了下來:
“箏兒,朕知道這樣難為你了。你就當是借給朕用了,行嗎?”
看著眼前這個男人忍氣吞聲的樣子,我真想大笑三聲了。
帝俊,我真不知道,一個孩子對你來說竟會有這麽重要!
我自座位上起身,對著帝俊躬身行禮:
“即便真是主上要用,雲箏也隻好對不住了。”
“你!”
帝俊猛地站起身來,我卻隻是保持著行禮的姿勢不動。他真是氣得狠了,來來回回走了幾步,抄起桌上的碗用力摔在了地上,砸得粉碎。玉梨她們大氣都不敢出,祥雲已經嚇得跪下了,一個勁兒地朝我打眼色,我卻隻做沒看見。
“你……你這是誠心跟朕過不去了?”
他氣得聲音都有些抖起來。
我眼皮都不抬一下,冷冷地說:
“主上若是要別的,雲箏一定雙手奉上。但這些姑娘,當初在靈界時,我就已承諾過,絕不讓她們來到天界後受辱。對主上而言,雲箏隻是妻妾中的一個,可對她們而言,雲箏還是她們的帝君。為君者,不能言而無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