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團聚
劉勳走後,我思前想後,這才發覺,自己興奮之下居然犯了一個錯誤——我冒犯了劉勳身為男人的尊嚴!
但凡男人,或多或少都有些大男人的心理,區別不過在他如何表現。在劉勳看來,我既然已經和他在一起,就理所當然的應該依附於他,他要照顧我,要嗬護我,要做一個頂天立地的男人為我撐起一片天。他曾經不止一次地說過,他要給我一個家,可是我卻想要他住在我買的房子裏。對於有些男人,這大概是求之不得的好事,可對於劉勳而言,無異於打了他一記耳光。
可是,我錯了嗎?我的和他的,有必要分得那麽清嗎?住在我買的房子裏和他做一個負責任頂天立地的男子漢衝突嗎?這房子是我自己買的,不是他要求我買的,他隻是住進來而已,有什麽關係呢?又或者……
一個想法突然在我腦子裏竄出來,讓我打了個寒戰。
劉勳根本不相信這房子是我買的,他心裏始終還是認為我……
用力搖了搖頭,我決定不再想這些無聊的事情,現在當務之急是解決小牧的問題。如果劉勳真的因為一套房子的事情而覺得有傷他男性尊嚴,那麽索性由他去吧,這樣的尊嚴太廉價,這樣的男人也不值得我愛。
沒有了劉勳的日子,我的生活幾乎是兩點一線的。白天上班,晚上就做法放出畫了朱砂的紙鶴,讓它們幫忙尋找徐文輝的下落。這幾天我發覺,自己的法力恢複了一些,雖然隻有不到一成,但使些簡單的法術也夠用了。
小牧這孩子雖然年輕,倒也挺懂事,看我辛苦,不吵也不鬧,安安靜靜地等消息,也許是看到了我和劉勳的事情,她倒是堅強了許多,每每失望,也不再哭,隻是坐在窗台上,靜靜地看著外麵的萬家燈火。
最近公司比較忙,連我都時常要加班。這天,結束工作後,我筋疲力盡地坐上一輛出租車。司機是個中年男人,看起來很忠厚,一邊開著車,一邊絮絮叨叨地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