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一個不軟不硬的釘子把龍帝噎得說不出話來。高高在上的他幾時受過這樣的窩囊氣,剛要發作,忍了忍竟又咽了下去,歎口氣,繼續說話:
“清淩,雲箏再過兩個月就要滿六十歲了。這孩子長得跟你小時候可象了,尤其是那雙眼睛,簡直跟你一模一樣(是嗎?),性子也象,總是對什麽都不大在意的樣子,卻老想著要跑到王宮外麵去(他怎麽知道的?)。”
就聽那個清淩的咳嗽聲在聽到我名字的瞬間,如同被卡住了一樣猛地停住,身子也劇烈地顫抖了一下,但很快就恢複了原本的淡漠樣子,許久沒有聲音,父王見狀,隻得繼續唱獨角戲。
“我已經替她選好了老師,學文課就先入萌學府,跟其他孩子一起,也好有個伴兒。另外指了定河君的弟弟江流做他的師父,指導她修行,順便也教些拳腳,那孩子生下來就弱,到現在都長得比別人矮小,練些簡單的功夫強壯身子骨也好。江流你是認得的,學問頂好,又有耐性,修為也不差,定能教好箏兒。還有就是書畫和琴藝……”
父王說得熱鬧,我可是大吃一驚,還真沒看出來他老人家居然這麽關心我,平日裏對我不聞不問的,暗地裏竟如此操碎一顆慈父心呐。
不過……他如果不給我安排那麽多課程,我會更感動。
“……,呐,清淩,你覺得這樣安排如何?”
清淩真不愧是清淩,任父王說了那麽多,硬是冷冷清清地一聲不響。倒像是父王在跟他匯報,一副討好他的樣子。但最重要的是,我的事情,為何要問他?
“與我何幹。”
顯然那清淩跟我的想法一樣,淡淡地一句話丟過去,高高在上的龍帝陛下終於忍不住怒火沸騰。
“與你何幹?!那是你的女兒!你孕育生產,從你身體裏分離出來的,是我們的女兒!從她出生起你就看都不看一眼,這孩子到現在連真名都還沒有,如今要行拜師禮了,你竟然說與你何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