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幾天,我安分地呆著,便是房門都很少出去。佘勇再沒出現過,佘斌倒是又來過兩次,隻是來去匆匆,想來是山雨欲來。
鸝歌倒是常見,卻從不跟我說話,總是跟著別的侍女一起過來伺候,隻趁著一天給我盛湯的機會,朝我微微點了點頭,我知她已將我在此處的消息傳給雀藍雨了。
又一日,我正在房裏發呆,忽聽得外麵隱約有些吵鬧聲,緊跟著就看鸝歌慌慌張張闖了進來,拉著我就朝外走。
“奴婢剛聽到大爺和二爺商量,怕此地要暴露,正打算將公主送到別處藏匿。”
鸝歌拉著我急走。
“奴婢剛偷偷在庫房點了把火,把人都引到那邊去了,咱們趁亂快跑出去,否則被他們運到別處,太傅便找不到了。”
我一邊跟著鸝歌朝外跑,一邊心念電轉。
從這幾日佘斌的表現看,蛇族的行事隻怕不如他們想象的那般順利。如今想將我轉移,想來一則是此處已然暴露,不再安全。二來,也是他們想留一道保命符在手中,仍要靠我牽製父王。
蛇族,已然露出敗象了。
“小賤人!好大的膽子!”
突然一聲暴喝從身後響雷般炸開,我隻覺得一個黑影伴著一陣腥風從身邊刮過,人已被撞得摔到了一邊。
等我爬起來,就看到佘勇麵目猙獰,一手掐著鸝歌的脖子將她從地上提起。鸝歌的臉都變成紫色了,雙腳不斷地踢動。
“你這吃裏爬外的賤人!”
佘勇惡狠狠地瞪著鸝歌,一手掐著她的脖子,另一手竟幻化成了一條粗大的蛇,張著大口要朝鸝歌咬過去。
“放開她!”
看著這一片兵荒馬亂,我也顧不得多想,掏出藏在袖子裏的匕首衝了過去。
佘勇大約是一直就瞧我不起的,竟絲毫沒有防備之心,讓我一擊得手,從背後一刀刺了進去。江流那匕首中頗有玄機,手柄處乃是有機關的,隻需一旋,半尺長的匕首便能再長長一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