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清淩和父王那裏纏磨一番後,我的精神倒是恢複了不少。
本以為不過一兩天,必能找到雲婷的下落,誰知她竟然長了本事,十來天過去了依舊毫無蹤跡。
無奈之下,我隻得派出一隊人馬,拿著雲婷的畫像在京城中逐戶查問。
錦陽宮那邊幾乎天天派人來問進展,直問得我心神不寧。最近也不知是怎麽的,總覺得心慌,偏又說不出所以然來。思前想後,大約還是讓雲婷的事情鬧的,我索性招來禦醫,詢問錦貴妃的情況。
“貴妃娘娘思慮過度,心火上攻,才會一直纏綿病榻。心病還需心藥醫,等找到九公主,相信娘娘即刻不藥自愈。”
說了跟沒說一樣!
我看禦醫這邊也是愛莫能助,隻好讓他退下。
又過了兩日,派入城中的探子回報,說是吉祥酒樓的掌櫃認出雲婷的畫像,稟報說曾見她與一男子多次在這酒樓相會,最後一次正是發現雲婷出走那日,她一大早趕來酒樓,和那男子及隨從天不亮就離開了。
堂堂公主,竟然做出私奔的事情來了!
我一拍桌案,問那前來回報的探子:
“那個男的,可打聽出是什麽人了?”
探子低著頭,呈上一紙畫像:
“聽那掌櫃的說,看他談吐舉止,非富即貴,應是哪族的貴戚才是。屬下已拿畫像問過守城的,因並未得到消息,所以不曾留心,隻有個模糊的印象。那日似乎是有這麽一隊人,從東門出的城。”
我展開手中畫像,果然是個相貌堂堂的公子,隻是那一雙眼睛,即使是這樣草草的勾畫,也讓人覺得藏著沉重的負累。
不知為何,我竟覺得這男子的相貌好生眼熟,於是派人去將各族宗親的男子相冊拿來意義比照,一看之下,不由得冷汗都冒出來。
雲婷啊,你喜歡誰不好,偏偏是他?即便是個販夫走卒,隻要你真心喜歡,我也保他榮華富貴。可這人,卻隻怕沒有那麽容易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