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青的暗示法沒起到什麽作用,那個土大款非但沒明白,還跟聶青說謝謝,把兩瓣梨都吃了,還教育聶青說,以後梨不能這麽吃,知道不?分梨就是分離,意義不好,我就不明白了,他是真傻還是假傻,自己都把話說出來了,怎麽就是死活不明白?
就在聶青以為倒黴到家的時候機會來了,土大款的媽來了,說是來看看病,其實就是來看聶青。這下聶青可就能抓住脈門了,惡媳婦誰能喜歡,跟未來婆婆鬧唄,使勁鬧,這樣老太太一說不合適就吹了。反正這陣子接觸下來,這土大款聽他媽的,什麽都聽,老實得很。其實要我說這土大款除了臭毛病多點兒,其他都還算是比較好的。有時候我勸聶青,讓她想辦法改造下得了,現在男人不好找,尤其是聶青這種天生沒桃花的,撈著一個不容易。結果聶青梗著脖子跟我說,狗改不了吃屎你明白嗎?活這麽大了都定性了,怎麽改?聽這個腔調我就知道是左曉潔教的,除了她說話這麽損,就沒別人了。
“這個咋樣?”聶青穿著左曉潔的露背裝在我們麵前晃悠。
“我覺得你穿得不夠**,你沒那個媚樣兒。”我吃著東西看著聶青轉來轉去。這衣服不難看,後麵什麽都沒有,就是一個窟窿,聶青的背上也沒什麽贅肉,但是就是看著別扭,跟去妓院一眼就能看出來誰是新來的一樣,她沒那個範兒。
“反正我也覺得別扭。”左曉潔皺著眉,她看了看我,跟我點點頭,對著聶青說,“寶貝,你真的不適合,我覺得吧,外貌沒準兒人家老太太不在意,穿衣風格可以慢慢**的麽。這樣吧,你裝女流氓得了,說話髒點兒、難聽點兒,這樣效果也不錯。”
“是啊,那你們說,怎麽罵人,教教我!”聶青一屁股坐在我的旁邊。
老人老說,學好不容易,學壞容易著呢,這話真沒錯,聶青沒一會兒就學會了,那話罵得比我們還溜。平時我就覺得我很會罵人打架了,聶青比我們還厲害,罵得都出花了,主要是她損,人家罵人不說髒字就能噎死你,而且句句狠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