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青依舊在裝神弄鬼,完全沒有女教師的風範,看著倒是有女神棍的風範,誰勸都不聽,還慫恿她媽搬家說風水不好。她媽能聽那個,住的這可是全北京最好的地界,搬家,開玩笑,搬了還不得去郊區住。
聶青也不敢跟家裏硬鬧,最後找了個折中的辦法,她把自己屋裏的擺設換了一遍,還拉上我們去幫忙,最後換到都沒辦法出門了。她說師傅說了,這個門口是凶位得堵上。幸虧聶青家住的是一個老小區,房子布局很奇特,就是一家一戶一個超大的陽台,開了三扇門,門裏麵分別是聶青爸媽的房間、聶青的房間還有廚房。不過聶青家嫌格局不好,把大屋和聶青的小屋給封上了,這樣去陽台就隻能從廚房走,但是聶青已經不管那個了,愣是又打了個窗戶,現在天天爬窗戶,一點兒也不怕麻煩,我真怕哪天有人打電話跟我說你知道不,聶青變猴兒了。
毛傑急壞了,生怕聶青出點兒什麽問題,恨不得天天往聶青家跑,但是聶青才不會答理他。其實我也想不明白,毛傑要才有才,要貌也有貌,可聶青不知道怎的死活就是看不上他,這或許就是所謂的孽緣吧。聶青的海歸就是象征性地打了幾個電話問候了一下,主要是怕聶青神經了賴上自己;不過聶青不這麽想,瞧給她美得跟什麽似的。
“我說毛傑,你不能讓聶青這樣折騰了。”我從聶青家裏出來拽著毛傑去了一家小店。
“她不答理我啊……”毛傑跟泄了氣的皮球一樣趴著。誰都看得出來,這人心都涼了,不幫幫他我心裏都過不去。這個時候就得看李想的了,他餿主意最多,所以我一個電話就把他招來了。
李想聽了半天說現在就得抓著聶青的迷信,就她現在這個狀態別說騙她花點兒錢了,就是讓她死保不齊都去。我說實在不成就跟聶青說,不跟毛傑結婚就會死,我們買通那個神棍師傅一起蒙聶青,還沒說完呢,被毛傑義正言辭地給拒絕了。李想就差鼓掌了,一個勁兒說這才是人性。反正不管怎麽說,聶青看不上毛傑是她瞎了眼,我們隻能這麽算計她了,不然這傻東西把大好姻緣錯過了還不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