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盈盈的飯館也夠可以了,這邊抱著自己的新歡慶祝飯館開業,那邊勾搭著我哥當剪彩嘉賓。她那個新歡,也就是丁謙,愣是裝著沒看見,還笑臉相迎,讓我有種很別扭的感覺。但是李想說人家都想得開,你有什麽想不開的,真是庸人自擾,還笑我傻。那天的開業典禮特別成功,招來了不少記者,說什麽劉赫前女友開的飯館。他們那是不知道真相,知道真相的都該鬱悶了,哪是什麽前女友啊,根本就是前妻,還好大家都不知道,無數人慕名而來,真夠熱鬧的。
程盈盈現在儼然就是大老板的架勢,還弄了副眼鏡戴著,充文化人。我喝著茶打量著這出租車二老板,這人吧,倒是沒什麽,但是我看著特別別扭。他的眼睛不是特別大,但是總閃著光,眉眼間總有一種奸詐,讓人有點兒琢磨不透,反正我是怎麽看怎麽覺得別扭。沒一會兒他就把程盈盈叫走了,跟程盈盈拿個本對著什麽。
“你說,是不是我有毛病了?”聶青說。
“怎麽說?”我看著她問。
“這丁謙我看著老是不對,但是又不知道哪裏不對……”聶青托著腮幫子看著程盈盈那邊。
“我也是!”我抓著聶青的手,“估計我們都成人精了。”
“是久病成醫,我們見的花裏胡哨的太多了,哪個都不是省油的燈。”聶青看著我說。
聶青安靜了沒幾天又開始抽瘋,她跟我說馬上要結婚,結婚對象都找好了,然後火速帶給我們看了一男的。
“你瘋了吧?”我真想扇她一頓。
“沒瘋,我好著呢!”聶青梗著脖子跟待宰的雞似的。
“你有病啊?”左曉潔上去就擰聶青的耳朵,擰得聶青眼淚都出來了。
“幹嗎!我結婚怎麽了!你們都幸福了,誰管我啊!”聶青推開左曉潔準備衝出去,叫程盈盈給提溜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