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程盈盈沒怎麽待著,她說去勸勸毛傑,讓我們好放心,還說她是過來人,好勸。我放心大膽地讓她去了,才半個月,程盈盈就帶給我們一個驚爆消息。
“你說什麽?!”我抓著程盈盈的手,把她都捏疼了。
“幹嗎啊!”程盈盈甩掉了我,推了毛傑一把,“你說吧。”
“怎麽回事?”左曉潔頂著狂風來了,是我給她打的電話,我說出大事了,不然她不會戴著大口罩來。她的臉好多了,就是還有點兒沒長好,但是姐們兒就是姐們兒,為了程盈盈她很快就過來了。
“你看看這倆,一對神經病。”我指著沙發上的程盈盈和毛傑,“這倆要結婚!”
“我靠!你倆神經啦?!”左曉潔一個踉蹌差點兒趴在地上。
程盈盈麵對我們一句話都不說,倒是毛傑特別認真地跟我們說他覺得太累了,自己怎麽對聶青她都不知道,這樣下去沒意思。後來程盈盈也說話了,她說現在歪瓜裂棗太多了,不論是誰都不知根知底,誰都有可能是個騙子。但是毛傑就不一樣了,大家那麽熟了,再說,同是天涯淪落人,能一塊兒過日子就過吧。挺好的,她還真想得開。
“什麽?!她讓驢給踢了?!”劉赫知道後玩命地跟我吼。
“你跟我吼什麽啊,趕緊想辦法給解決了。我可告訴你,你再不努力程盈盈就嫁人了,還是嫁給聶青的初戀情人。”我本來是不想告訴劉赫的,但是李想說人逼急了會發生奇跡,沒準兒一刺激程盈盈能說複婚,然後我們就來了。劉赫的表現我早就想到了,他沒跳腳我就知足了,然後劉赫就開始轉圈,一圈圈地轉,後來點了煙,捶胸頓足地在沙發上坐坐站站,就沒閑著。
“對了,我忘記告訴你了,程光亮會在今年年底或者明年年初調回來。”回去的時候,李想的一句話讓我被車窗玻璃夾了手,疼得我眼淚都出來了,他慌忙停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