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你都不怎麽笑了。”趙瑩瑩今天來我家吃飯,正好是我跟李想每周回家的時間。
“沒有啊,太忙了吧,最近又辭職什麽的。”我抱著貓跟趙瑩瑩一起看電視。她最近跟我哥很穩定,相敬如賓,就是沒有一點兒熱乎勁兒,我知道是什麽原因,現在劉赫也感到了完美無缺的可怕。
“我去買點兒飲料,你喝什麽?”劉赫踢了我一腳。
“算了,我跟你去吧,回頭你再叫人給圍觀了。”我知道劉赫想讓我跟他一起出去聊聊,現在很多話,我們不能在家裏說。
“知道怕了?”我問劉赫。
“不知道,就是一陣陣的心慌,我不知道想幹嗎。”劉赫低著頭,我不知道他是怕冷還是不想讓人認出來。
“唉……咱倆同命。”我突然特別想挽著劉赫,就在後麵拉著他。
小時候我總是拉著劉赫,他在前麵走,我在後麵走,因為前麵風大,後麵沒什麽風,劉赫會為我遮風擋雨。後來有了程光亮,他會幫我開車,讓我沒有風雨。再後來有了李想,他幹脆幫我把所有的事情做好,讓我看不見風雨。有時候想,我到底有什麽,怎麽生活總是這麽幸福,幸福到跟假的一樣,幸福到這麽痛苦,甚至不能說出自己的想法。劉赫突然停下腳步,因為我靠在他的背上哭了。
“快到家了,擦幹眼淚。”劉赫沒有回頭,隻是遞給我一張紙巾,“我們不能太自私,想哭的時候就來找我吧。”
“你真的辭職啊?”周末,左曉潔約我一起去做美容。
“用辭職信換一個大酒吧,這種好買賣你能不幹嗎?”我扭頭看著她,大家現在都不能動,被裝在一個大圓筒裏麵,隻有頭露在外麵。聽說是最新的換膚機器,給全身做保養,女人注意的不能隻是臉,還有全身。
“倒不是不好,隻要你想好了……”左曉潔戰戰兢兢地看了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