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發現劉赫有點兒不妥,他最近頻頻出錯,不是把趙瑩瑩喊成程盈盈,就是開著車在程盈盈的小區外麵一圈圈地轉悠,反正不是很對頭。但是我覺得沒什麽大事,早晚他能想明白,尤其在看見程盈盈過得那麽好後。
丁謙回來以後真的老實了,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地在飯館裏兢兢業業,程盈盈家裏的衛生也是他打掃。聽說程盈盈每天早上起來的時候,丁謙做完了家務,還給程盈盈買好了早點。等程盈盈要出門的時候,他給她遞包、遞鑰匙,還給程盈盈係鞋帶。等程盈盈上班後,就在家裏給程盈盈弄吃的,早早地送到飯館,再跟程盈盈一起待到飯館關門。我們聽著直嘬牙花子,這程盈盈可是張嘴就罵,抬手就打。
“你知道我最近看程盈盈像什麽嗎?”中午我到了公司樓下,今天說好跟大家一起吃飯,李想請客。雖然說我沒事也找夥計來送送點心什麽的,但這是我離開公司半個月後,大家第一次在一起吃飯。
“慈禧。”李想幫我把圍巾裹好。
“這你都知道?”我看著他。
“上次我聽聶青說,丁謙現在就是個李蓮英。”李想刮我的鼻子。
到了吃飯的地方,我沒看見程光亮,後來叮叮小聲說程光亮帶著宋微微去醫院了,說是檢查一下眼睛,一會兒會來。結果吃到了最後我也沒看見程光亮,不過沒看見也好,看見了晚上李想又該做噩夢了。最近他總睡不踏實,總是在半夜的時候猛的一抽抽把我弄醒,過幾天也該帶他去看看,這樣下去不好,會頭疼的。
老遠地我就發現最靠裏的那桌的人特別眼熟,後來我發現居然是劉赫跟那個趙瑩瑩。劉赫一會兒差點兒把醋給喝了,一會兒打碎個杯子,這樣下去可不成,晚上我要找劉赫好好兒說說。
“你最近沒事吧?”我馬不停蹄地去了劉赫的錄音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