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什麽時候複婚啊?”我看著劉赫問。他今天拍個夜場,我媽說他打來電話說沒帶手機,讓我給送去。真是的,你不會用毛毛的手機啊,我現在懷疑劉赫怕接不到程盈盈的電話,非急吼吼地讓我送。
“等你結婚了。這回我一定跟所有的媒體說,這是我劉赫的媳婦!”劉赫興高采烈地喝了一口啤酒。
“哼,你也不怕影迷把程盈盈活剝了皮。”我看著遠處,一堆人在布置水車,估計今天劉赫又得當落湯雞,這個車可厲害,水流細得跟小鋼針似的,打到身上可疼了。倒黴的劉赫,我聽說還得躺著呢,多疼啊,再說,流到鼻子裏不嗆死才怪了。
“敢,我跟程盈盈商量好了,到時候一公開,估計會有大批的記者去程盈盈的飯館堵著,到時候就說,你們不是想知道內幕嗎?成,吃點兒什麽?”劉赫站起來給我學,逗得我直笑。
“真孫子。”我跟劉赫喝倒彩。
“說真的,你不難受吧?”劉赫突然問我。
“嗯,不難受,宋微微離不開程光亮,程光亮良心上也過不去。再說,我已經對不起李想一次了,不能有第二次……”我嗑著花生,想起那天和程光亮的那個吻,我想這應該是我這輩子最後一次吻程光亮了。唯一遺憾的是我不能給他生一個孩子,如果當初我們能有一個孩子就不會有這麽多事情,我頂多就是多了一個新同事叫李想。但是我也慶幸我們沒有孩子,不然宋微微會孤苦無依,一個女孩子家,眼睛又看不見,讓她怎麽過。
“哥!該你了。”毛毛拍拍車門叫劉赫下車。劉赫喝了口啤酒下去了,換了一件大褂,說相聲的似的。毛毛跟我說,這次劉赫演的是一個地下黨,讓人給揭穿了,在大街上被人殺了。當時接頭的戰友就站在對街,劉赫為了同誌不被暴露,愣是站在大街上讓人家拿他當目標。瞧瞧這個劇本寫的,劉赫的形象也太偉大了,真是拿他當主角捧,要知道,他可是演到一半就死了,劇本上還老提他,到後來的發展都是為了他。後來我一看演職員表我就明白了,編劇不是別人正是現在跟劉赫打得火熱的程盈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