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貝啊,咱以後不喝酒了啊。”顧大海摻著我回家。
“看情況吧。”我最近覺得我自己的待遇直線升高,心情無比舒暢。
“但是吧,咱什麽時候回家啊?”顧大海後麵一定跟著有別的事,他一撅那啥,我是知道他拉那啥。
“怎麽了?你妹妹給藝術獻身了?”我斜眼看他。
“敢!弄死他!”顧大海一使勁差點把我胳膊掐斷了。
“哎呦,我操,你要我命啊??”我給了他一腳。
“媳婦我錯了,媳婦我錯了,媳婦我錯了,媳婦我錯了,媳婦我錯了,媳婦我錯了,媳婦我錯了,媳婦我錯了,媳婦我錯了……”顧大海蹲著地上念念有詞。
“記住了麽?”我問她。
“記住了,全記住了不管腦子記住了,腿也記住了。”顧大海愁眉苦臉。
“關腿什麽事?”我都懷疑他腦子壞了。
“腿!麻了!”他一腦袋汗。
“是嗎,是嗎,快起來起來!!”我趕緊把他扶到沙發上麵給捶腿。
“知道錯了吧?”我一邊捶一邊問。
“知道了,知道了,下次在動手我不得好死……”顧大海深刻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
顧小溪現在開始消極抵抗,她絕食。
一般這種情況下絕食是沒有意義的,屬於瞎子點燈白費蠟。
“小溪啊,乖,吃一口唄?”我婆婆眼淚汪汪的舉著碗。
“不吃就一輩子別吃!!咳咳咳咳咳咳……”顧大海他爸氣的直哆嗦。
“爸,爸,你坐下啊,我們去看看。”顧大海趕緊把我帶進了走廊裏麵。
“怎麽辦?”他壓低聲音問我。
“我倒是能讓她吃飯,但是你們不能限製小溪出門啊。”
“都什麽時候你還講條件?”顧大海沒人性的推我一把。
“那沒辦法,餓著去吧!”我擰他一下。
“哎呦!”他看看客廳裏麵,老頭和老太太在沙發上麵運氣呢,“這樣吧,分頭行動,咱一人幫一邊,先糊弄吃飯看再說。”顧大海對我使勁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