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了好幾個寵物市場,始終找不到和丟丟一樣的花貓。
“你看那個不是挺好玩的嗎。”顧大海看上一隻暹羅貓。
“不要,我要花的。”我從一個個攤位前麵走過,這裏是最大的寵物市場了,再找不到我就打消買貓的念頭。
“那三花的,這個。”顧大海提溜起來一隻黑白黃花的貓。
“不是這樣的,我要那種什麽毛都有的。”我懶得跟他解釋。
“哪有那樣的貓?得多難看?”顧大海撇著嘴。
“那個貓買嗎?”功夫不負有心人,我在一個小販後麵破破爛爛的貓窩裏麵看見一隻。
“那個?那花的?”小販扭頭看看。
“就是那個。”那貓除了眼睛的顏色和丟丟不一樣,其實的如出一轍。
“這個瘸的,其他的貓多好看。”小販捏著那個貓。
“喵……”它也不大聲叫,柔柔弱弱的哼哼。
“真難看。”顧大海看我一眼。
“我就想要個這樣的。”我抱著貓,它和丟丟小時候一模一樣,小小的,沒什麽分量。
“行。”顧大海好像咬咬牙,“你喜歡就買!多少錢?”
“看著給吧,15不多,20不少,反正有毛病。”小販破罐破摔,“它媽都不待見它,嫌它難看。”
“那就20。”我指揮顧大海付錢。
“沒事幹嘛非要這麽個貓?”顧大海在高速上問我,估計是憋壞了。
“好看,我樂意。”這個貓真乖老老實實的,不吵不鬧,“其實看習慣了它也挺好看的。”我拍著貓的小腦門。
“叫什麽呀?花花?”
“花什麽,叫丟丟。”真不得我心,顧大海有的時候特別跟不上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