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忙活我自己的事呢,接著一個噩耗,我們一大學同學死了。
“我們最好的朋友在此長眠……”葬禮上麵的一段話煽的我們愴然淚下。
其實死的這個人特別的討厭,屬於招貓鬥狗那種,嘴上還沒個把門的,胡說八道一門靈。
“聽說了麽?讓人砍死的。”阿蒙帶著大墨鏡小聲給我們說。
“是嗎?”陳璐抬起頭。
“可不,也怪可憐的。”阿蒙和陳璐好像又和好如初了,看來我是白擔心了。
“哥們,發了財了就忘了兄弟了吧?”葬禮以後我們去胡吃海塞。
“那呀,忘了我是你孫子。”
“我靠,這他媽的什麽輩分兒。”林楚都鬱悶了。
“管他呢,反正我看著簡直是個同學聚會,哪裏還有葬禮的樣子。”我嘟囔著。
“還真說對了,他媳婦連結婚證都辦完了。”旁邊一同學湊過來。
“還有這事呢?”阿蒙就喜歡打聽這個消息,和那同學挎著肩膀走了。
“唉,我去廁所。”林楚也走了。
“小魚,我一直想和你說對不起來著。”陳璐拉拉我,就跟剛剛進學校的時候一樣,很羞澀。
“什麽呀,別胡說,我還嚇唬你來著呢。”我笑笑。
“我跟楊超可能要結婚了。”她低下頭。
“那好呀,這樣你們也踏實了。”我打心眼裏麵高興。
“親愛的,我回來了。”聚會以後我和林楚一起去機場接bobo。
“嗨。”我跟bobo打招呼。
“小魚姐姐,我可想你了。”
“bobo,我們去哪吃飯?”我在車上問。
“回家,我就想吃林楚做的東西。”她笑起來特別甜,能給人甜化了。
“那我們回家吃飯,我買了海鮮。”林楚開心極了。
“那……會不會有危險?”bobo咬著勺子問我。
“沒事,我拿我的腦袋擔保。”我趕緊發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