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時候,那種叫做緣分的東西就是那麽膩歪,永遠把所有的巧合放到一起,好死不死的,晚上回家的時候,我媽說安月有親戚來,叫我和顧大海晚上帶點大蝦回來。
“這個您看怎麽樣?”買魚蝦今天好像沒開張似的,一個勁的給我拿大個蝦。
“我不說了要中不溜的嗎,這都大。”我白了小販一眼。
“再小那是蝦米了。”他賠著笑。
“那就這個吧,你不是還吃呢麽……”顧大海捅我一下。
“真是,裝上裝上。”
“我就納悶了,安月是瞎啊,還是沒眼力見啊,真討厭。”我把跑到副駕駛的丟丟扒拉到了後麵。
“你就淘氣吧,安月的親戚招你了?”顧大海一邊開車一邊笑。
“我聽見這個名字就討厭,再說了,現在我倒是特別懷疑撞我的是她。”
“你想起來了?”顧大海胡嚕我腦門一下。
“去,沒有,不過我總是覺得撞我的是個女人。”這話倒是真的,在夢裏我總是能看見撞我的人有一頭長發,雖然現在男的也留發,過是感覺很纖細的人,應該是女人。
“媽呀……累死我了。”我回家就直奔廚房找我媽。
“你瞧你,買個蝦至於的麽。”老太太樂嗬嗬的去看蝦了,好像我是個小丫鬟。
“沒事往家裏招人,多討厭。”我啃著蘋果跟我媽小聲說。
“行了啊,你招的人還住著呢,別給別人落話把兒。”我媽意味深長地看我一眼。
“安月呢?”這話說的,噎的我的倒是沒話說了。
“哦,去晾衣服了,回來就幫我做飯的。”
“華天,快來,這是小魚。”安月招呼一個男的走到我麵前,漂亮,長睫毛,看傻了我了。
“哦,小魚,我們認識。”華天眨著眼睛,一臉狡黠。
“你和安月是?”我看著華天,覺得一個炸雷打我腦袋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