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媽的,王八蛋欺負到我腦袋上了。”林楚跟老母雞似的掐著腰轉圈。
“你宰了他管用麽?到時候萬一失手了,阿蒙還活不活了?”我用紙巾丟在林楚的臉上。
“那你說!怎麽辦……”林楚咚的坐沙發上,點了跟煙。
“找趙三,他也許有辦法。”我捂著嘴,這是目前最好的辦法了。
“能成麽?”阿蒙很認真地看著我。
“不知道,林楚,你跟我去吧。”
“走,馬上走。”林楚早就想躥了。
“阿蒙,你要是在我們回來以前離婚,我就跟你沒完。”我指著阿蒙的鼻子放下這句話走了。
“嗬,稀客呀。”趙三正端著鳥籠子逗鳥呢。
“別廢話,我找你有正經事,這是我姐們林楚。”我指著林楚。
“怎麽了?裏麵說。”趙三放下鳥籠子對外麵的夥計喊,“力本兒,給我炒幾個菜去,帶瓶酒,不要魚啊。”
“你說怎麽能弄死他……”林楚咬牙切齒的扭著自己手裏的筷子。
“這事弄死他又沒有用。”趙三斜叼著煙卷,倒酒。
“那怎麽辦?”我吃著花生米,點著煙,趙三這小平房哪裏都好,就是不通風,這剛幾根煙就跟廟似的了,香火鼎盛。
“不就是喜歡姑娘麽,我找個會偷東西的雞,先搭上人,再把東西偷出來。”趙三眯著眼睛,摸著自己的光頭。
“什麽價錢?”這幫人是不給錢就不辦事的人,我把桌上的骨頭扔給了一直趴門口的大貓,這貓蹲半天了。
“你這是罵我呢,放心,我給你搞定了。”趙三拍拍我的手。
“走一個啊,走一個,我替姐們謝謝你。”我招呼著林楚舉杯,當什麽也沒有,趙三也就敢喝點酒才跟我動手動腳。
“這流氓是不是喜歡你啊?”林楚回去的路上問我。
“管那麽多幹嘛?先給阿蒙把事辦了,回頭我們再找機會打丫挺一頓。”我看著車窗外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