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說,女人都是上帝身邊的天使落在人間,但是,我他媽一魔鬼,幹嘛給我個天使的身份?”林楚喝多了就愛叨叨這句話。
“你沒事吧?”我趕緊拿了一堆花生給她吃,這東西最解酒的,吃了過會就好。
“真的,幹嘛我就這麽命苦?”她抓住我的衣服不放,“我也想結婚啊!我他媽的為什麽不能結婚,憑什麽老子就得偷偷摸摸的?啊?”
“……”我拍著她,這一句接一句的,噎得我都說不出話來。
“有筆嗎?”她安靜了半個小時以後問我。
“有。”我又遞給她一個本兒,她一喝高了就有題字的習慣,我差點忘記了,還回回題一樣的:男女都平等了,女同誌憑啥不讓結婚。就這句在我們所有人的筆記本上都能看見,全是她題的。
不讓題就在人家飯館的桌子上,牆上麵寫,要不就寫你身上,反正就得寫,為了不給社會和人民添麻煩,我們和她吃飯喝酒隨身都帶筆帶本兒,最起碼也有張紙。
因為林楚喝的不分東南西北了,所以沒辦法我隻能叫我大哥來接,順便把林楚送回去。
“小魚,你覺得安月和我在一起合適嗎?”沈浪回家的時候突然給我躥出這麽一句。
“恩?什麽意思?”迷迷糊糊的我差點睡著了。
“沒什麽,我就問問,呃,那天你是不是看見我了?”沈浪一直不敢看我。
“哦,看見了,慢搖吧嘛,你喝的挺開心。”我想笑。
“能幫我保密嗎?”他停下車看我。
“我可什麽都沒說。”我看著車外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