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頭發要全部剪短?”專業的發型師遣小工來問。
“剪掉,全部剪短。”我從一本厚厚的瑞麗上麵抬起頭,“但是……剪下來的頭發要束起來,我帶走。”
“不可惜啊,這麽長了。”發型師一麵幫我束發一麵可惜。
“不想要的東西幹嘛留著?”我反問。
“哦,那我開始剪了。”他那張漂亮的臉有點尷尬。
“恩,那束頭發的發尾要剪齊,我打算送人的。”我想也許我是今天最奇怪的人。
從店裏出來我甩甩頭,再也沒有長發在後麵飄揚了,一個全新的BOBO頭,確實剪的不錯,伸伸懶腰,向下個地點出發。
“我要這個大紅的,不,不,絲帶不要黃色的,全部是大紅的。”我買了個紅色的錦囊和一個大小適中的盒子,專門挑的帶鴛鴦的,其實不過是倆鴨子罷了,但是鴨子上了位也得慶祝下,我把那束頭發包裏麵。
“您慢走。”店裏的小姑娘恭恭敬敬的送我出了門,正好電話響。
“小魚,你在哪?沒事吧??”我大哥很緊張的給我打電話。
“幹嘛?你盼我死啊??”一抬眼我看見了一條大紅色的連衣裙,紅的刺眼,正符合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