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璐周末的時候約我逛街,但是我覺得她另有目的。
她正忙活著看著楊超的電話記錄,最大的移動營業廳在西單,估計就是奔著這邊來的。
“看看,看看,就這個電話,一天打八回!”她俯在桌子上麵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怎麽了,這是?”我嚇壞了,她哭的眼瞅就背過去了。
“你看看啊,看看。”她用筆指給我看,“就這個電話,一天裏麵最頻繁的就4次。”
“能確定不是打錯了嗎?”我接過來看。
“你等著!”她從書包裏麵翻出個大本,上麵全是電話號碼。
說道這個陳璐就得意了,這是她偷著從楊超的電話本上抄下來的,還盜竊楊超的QQ密碼,弄不來就花錢雇黑客弄,就她自己那個QQ,整個一個兵器庫,什麽盜號的,盜密碼的,專門盯梢人的,私家偵探等等,牛鬼蛇神全齊活了。
“你怎麽不打過去問問?”
“我不敢,所以叫你出來,你打!”我算明白了,幹嘛沒事叫我出來。
不過當我真的打的時候,她又把電話掛了,理由是害怕。
“其實你們不知道,真的,你們都不理解。”陳璐歎口氣,把咖啡一飲而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