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魏子路比吃了條蟲子還惡心,所以我打算找沈浪尋點刺激,照片不能白拍,現在需要樂子。
“夠了!我不想再說了,一直以來我都是棋子,難道就不能給我一個自己做主的機會嗎?”走廊上我就聽見沈浪在咆哮,這人最近真的不正常,以前隻有別人嚷他的份,現在都敢對別人嚷了。
“你幹嘛呢?”我不顧秘書的擠眉弄眼,直接走了進去。
“我一會跟你說。”他掛上電話。
“找我有事?”
“沒事,就是看見惡心東西了,別扭。”我告訴怎樣和魏子路見麵,“你怎麽回事?”
許久的沉默過後,他慢慢吞吞地吐出一句,“我不想和安月結婚。”
“你沒開玩笑吧?你不是我,我敢做的,你不敢。”這話我一點也不吃驚,預料之中的,從一開始就知道,他們倆成不了,不過我誰也沒告訴。
“吃驚嗎?”他看著我。
“不,一點也不,我料事如神。”看來家裏的血雨腥風開始了,和叛逆的我不同,沈浪這回是玩大了。
“你從什麽時候開始找的小蜜?”我看著他,很久了,沒和他這麽樣的聊天。
“去年。”他低著頭。
“什麽?你夠能耐的啊。”最初我也就以為這幾個月剛剛勾搭上的。
破天荒的,我居然和沈浪晚上一起吃飯,說出來誰都不會相信,那天我們一起喝多了,最近總是喝酒,和不同人在一起。
從初中的時候我就開始喝了,最初也就是幾瓶啤酒,現在那隻是吃飯時候的飲料,以前隻是為了好玩,但是越長大,傷心事越多,喝的也就越多,有時候真的希望一醉到底,卻怎麽也醉不了,一直清醒才是最可怕的,連逃避的地方也沒有。
“媳婦,我能和你說件重要的事麽?”一大早顧大海就不正常,他一直看著我。
“幹嘛?”頭很疼,我又不記得是怎麽回家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