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大海借走了我的相機,無意間看見了沈浪和那個女孩的照片。
“這是怎麽回事?”他特地跑來問。
“哦,沒事,我哥的二奶。”
“什麽?”他都快跳起來了。
“別激動,安靜,安靜。”我胡嚕著他心口。
“你家知道麽?”
“知道他還能這麽安逸?”真是懷疑他的智商了。
“怎麽不告訴家裏人?”
“廢話,找死啊,再說這是他自己的事,要他自己說。”我白他一眼。
“但是,那安月怎麽辦?”
“呦嗬,挺關心啊?”我揪著他的耳朵。
“我告訴你,這事誰也管不了,包括我爸媽在內。”我給顧大海下最後的通牒。
近幾周回家的時候氣氛很不對,不是一般的不對,我想這就是黎明前的黑暗,馬上就要爆發了,所以在家裏一直都小心翼翼的。
“大海啊,吃菜,這個蘆筍很新鮮的。”我媽給顧大海夾菜。
“啊,我自己來,自己來,沈浪呢?”他吃都堵不上嘴。
“恩!吃飯!!”我使勁踩他一腳。
“阿姨,我吃完了。”安月紅著眼睛去了沈浪那屋,我媽跟去了。
“吃啊,吃,大海自己夾菜。”我爸怕氣氛尷尬緊著忙活。
“就你話多。”我假裝揀筷子的時候狠狠掐了他大腿一把。
“我回來了!!”沈浪直接從門外摔了進來,不知道又上哪裏喝去了。
“搭把手,搭把手。”我幫顧大海吧沈浪弄回了屋。
“恩?你怎麽還,還在?”他指著安月的鼻子。
“你要瘋啊?”我媽給了他一下子。
“就是要瘋!你滾,從我家裏出去!”沈浪上去揪著安月。
“你個不人的東西!”我爸徹底急了,一腳就把沈浪踢趴下了。
事情就此敗露,他們把所有實話全說了,沈浪打算破罐破摔與安月分手,這就像晴天霹靂一樣在我家炸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