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的男的叫魏子路,我的前男友,那女的叫趙培,比他大5歲,老板的女兒,一看就知道是玩鴨子的後遺症,專門挑嫩的玩,所以看上他。
當一腳踢開教堂門的時候,一眼我就看見一穿黑色西服的,葬禮的顏色,看了今天鬱悶的不止我一個。
“嘿,姐們衣服夠喜慶的。”這是他對我說的第一句話。
“你也不錯嘛,下回可得記得帶把**來。”我斜著眼睛看著他。
“是啊,失策,太他媽失策。”他遞給我張名片,被我順手扔包裏麵了。
“怎麽茬?新娘結婚了,新郎不是你?”我問他。
“聰明!”他和我坐到一起,喝著同一瓶紅酒,這是他們為婚禮挑的很喜慶的一個年份。
“同病相憐啊……”我看著瓶子上麵的1999年。
“你聽沒聽說,有個預言家……”在喝第二瓶的時候,他湊過來說。
“1999世界會毀滅。”我接上他的話。
“幹杯!”我們開懷大笑,聲音壓過了那對鴛鴦道謝的**聲浪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