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浪失蹤了,誰也不知道他去哪了,手機關機,不給家裏打電話,他窩囊了這麽多年也終於勇敢一回,我想這次他是用光了這半輩子的勇氣了,不成功便成人,安月的人。
“你說沈浪能跑哪裏去?”顧大海晚上不睡覺,抱著佩佩問。
“恩?安月不是找你去了吧?”她現在到處拉壯丁。
“她找我幹嘛,我就好奇,真沒想到沈浪還能跑。”
“嗬嗬,我這親屬都不知道,你能知道?我看她就快找我鬧了。”
現在我真是佩服自己的烏鴉嘴,安月果然來了,一臉的悲壯,她打算跟我們家玩命。
“你哥去哪了?”
“不知道啊,我現在都搬家了,很少回家。”我覺得她現在就是祥林嫂,隻不過我哥還沒死。
“為什麽你也騙我?”她開始哭。
“好了,你應該最知道我的脾氣,現在眼淚不值錢,再何況這樣有意思嗎?”我帶她到附近的咖啡館。
“也許你覺得沒意思,但是我不能離開沈浪。”她要了杯果汁。
“他有什麽好?窩囊,磨嘰,迂腐……”
“你知道嗎,我從小就喜歡他,上小學一年級的時候就發過誓,一定要嫁給他。”安月其實很漂亮,丹鳳眼十分的有神,還是個瓜子臉,不像我的瓜子臉,是南瓜子。
“不小了,夢該醒了,再不醒就是夢遊了。”不知道為什麽我老想笑。
“不可能!”她的臉變得十分猙獰,“我的夢就能成真了!”她對我吼完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