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其實挺仗義的,幹嘛沒事老去欺負你哥?”回家的時候顧大海一邊開車一邊問。
“好玩啊,這生活不找樂子還有什麽意思?”佩佩在我懷裏睡著了,小東西其實特別可愛。
“聽過一句話麽?把自己偽裝成小坦克,勇往直前。”他笑。
“去,我偽裝成宇宙飛船好不好?坦克有什麽牛逼的。”我一動換,佩佩給弄醒了,輕輕哼哼著。
到了晚上的時候突然我的眼皮在使勁的跳。
“左眼右眼?”顧大海問。
“右邊。”我捂著眼睛,從洗完澡以後就開始跳。
“那完了,左眼財,右眼災,啊!不對,不對,右眼財,左眼災。”我使勁掐他的大腿根,掐的直叫喚。
“誰叫你烏鴉嘴!該!”真是的,什麽不好說什麽,等真有事就完了。
“什麽?你沒開玩笑吧?”沈浪在半夜打來電話,他說安月給他發了個信息,說自己懷孕了。
“怎麽了?”顧大海揉著眼睛問。
“全叫阿蒙那烏鴉嘴說對了。”我一五一十的告訴他。
“不是那麽倒黴吧?”
“跟我走,找他們去。”我馬上起床穿衣服,這事可是鬱悶了。
夜半三更,我們又回到了林楚的廠房,裏麵燈火通明。
“現在怎麽辦?”沈浪已經慌了手腳。
“能怎麽辦?早你嘛去了?”我氣急敗壞,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
“說什麽也沒用了,你最好想清楚了和她說明白。”顧大海出主意。
“我說了,她就不幹!!”沈浪連死的心都有了。
“算了,收拾東西,你先跑路吧。”我們正在議論著呢,門突然咣的一聲開了,安月和我爸媽,還有她家裏人,衝了進來。
“小魚!”沈浪看著我。
“我靠,天地良心,不是我!!”我看著顧大海。
“也不是我,發誓。”接下來所有人看著林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