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沒回家了,我看著沈浪瘦了好幾圈,可見他的悲慘。
“我哥這是幹嘛了?”我啃著黃瓜問我爹。
“別說了,天天打,我都煩死了。”
“嫂子。”我看著安月回來了,她看上去很正常。
“哦,小魚回來了,一會想吃什麽?”她笑了笑。
“隨便啊,什麽都成。”
“小魚給你哥打電話,叫他回來。”飯桌上麵安月一直不高興,嚇得我們誰也不敢動筷子。
“哦。”我去陽台打電話,要不是沈浪欠她的,我早急了。
“你幹嘛呢??想餓死我啊?”有氣沒地方撒,我隻有對沈浪惡聲惡氣。
“堵車,其實我現在就能看見咱家,今天怎麽回來了?”他嗓子有點啞。
“找飯轍,顧大海今天有飯局。”
“你還是學著自己做飯吧,咱家,哼,沒什麽可回的了,不說了,能走了。”他掛了。
“嘿,我自己的家,不回幹嘛去,真是的。”我嘟囔著回餐廳。
“你哥呢?”我媽問。
“馬上到家,堵車呢。”我又坐回來,安月一直沉著臉,真想扇死她。
“怎麽還不吃,說了別等我了,這個時間老是堵車。”十五分鍾以後沈浪終於回來了。
“哦!吃飯嘍!”我跑去盛飯。
“小魚,快吃吧。”安月說了句不鹹不淡的話自己回屋裏去了。
“小魚!”我爹瞪我。
“幹嘛?吃飯都不讓吃啊,那以後不回來了,餓死我得了。”我成心說的大聲,再不教訓下,安月快上房了,不像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