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浪暈倒在辦公室了,大夫說是累的。
“你玩什麽命啊?”我剛剛到醫院接了安月的班,她從一開始就陪著,我媽關心孫子,叫我去頂,到是不知道關心我了。
“我這不是怕回家嗎。”他都嘬了腮了。
“唉,看你可憐,我就告訴你個懷疑吧,懷疑啊,不見得對。”我幫他坐起來。
“算了,我現在什麽也不想聽,就想離婚。”
“這可和你離婚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我懷疑安月是假懷孕。”
“真的?”他興奮了。
“懷疑啊,不過八九不離十,你不覺得的懷的蹊蹺嗎?”
“小魚,咱家你最機靈了,幫我想想怎麽拆穿她。”我看著沈浪的手握得緊緊的。
“這可不是好玩的事,玩好了,你就解脫了,玩不好,咱倆就等死吧。”
“咦?你怎麽不進去?”顧大海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啊,我正要推門。”安月一直站門口。
事情大了,安月那天是聽到我們的話了,她一定會陷害是我讓她流產的,所以我幹脆呆在家裏,不回娘家了。
“你是不是神經過敏啊?”林楚來給我送酒會的請柬,除了她們搞藝術的,商業人士也全齊了,我和顧大海,我哥和安月,阿蒙和李展鵬,趙培和魏子路,整個一冤家大聚會。
“小人難防啊,你也見了,安月現在就是個怨鬼。”其實我也覺得誇張了點,跟電視劇似的。
“唉,真沒想到,你哥挺能個,安月也不弱,人不可貌相啊。”林楚拉著佩佩玩。
“這叫什麽?深藏不露,想想我都害怕,原來身邊還有這麽一大神呢,平時裝的跟個蝦米似的。”
陳璐回來了,她這趟沒少買東西,什麽化妝品,燕窩,衣服,弄了一堆。
“給,你的,新款香水。”她遞給林楚一瓶香水,怎麽也得小兩千。
“我靠!謝謝謝謝謝謝。”林楚跟太監受賞似的接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