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不會出事吧?”林楚站飯館門口猶豫要不要走。
“還是把你那廠房鎖結實了吧,回頭萬一再找你死去,少叫我們。”我上車之前這麽對她說。
“烏鴉嘴!”她拍我們車玻璃。
“去醫院看看你嫂子?”顧大海問我。
“不去!回家,佩佩還餓著呢。”
“安月他媽那天說你什麽了?”
“沒什麽,他媽以為是我推的安月。”我調整了下座椅。
“她是成心的!不然,不然幹嘛那麽問你?”顧大海突然停車。
“怎麽著?真聰明啊,心疼美好的初戀了?”我斜著眼睛看他。
“怎麽這麽說話,趙培怎麽也是被冤枉的。”他點上煙。
“呼……”我吹滅了他的打火機,“你想熏死我?”
“你現在說什麽也沒用,安月死都不會承認,除非你有證據。”我心裏這叫一個別扭。
“證據!那天誰也沒看見啊。”他揉揉腦袋。
“傻帽!酒店裏麵有監控吧?”真是佩服顧大海的智商了。
“對啊!媳婦,你太聰明了!!”顧大海樂了,抱著我使勁的親。
“去你大爺的!!以後少給我提你那酸掉牙的初戀。”我推開他,真討厭,我趕開他。
“嘿嘿嘿,媳婦兒,吃醋了吧?”他重新打著車。
“放屁!滾蛋!晚上你跟佩佩一塊睡沙發去!”
真是壞人長命,好人短命,監控居然沒有拍到那天的事,隻是拍到了安月倒下了,趙培的位置正好擋住,顧大海也無奈了,隻得做罷。
“喂?你那事怎麽著了?”我打電話給陳璐。
“出來說吧。”她說出一家5星級大酒店的名字。
“這邊!”陳璐正和一個老頭坐一塊。
“這是……”我在猶豫是叫大哥還叫大爺。
“這是我老公,阿黃。”陳璐一點也不掩飾。
“哦,阿……黃”這是什麽名字?我家以前的大花貓叫阿黃,一道道的,跟小老虎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