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魚看見陳哥拍的麽?給你拍的特別漂亮。”薇薇一上班就拉著我去看看那天宴會的帶子。
“等等!!倒回去。”我在機房看片子的時候突然發現一點不對勁的地方,從陳哥的片子裏麵很明顯的能看出是安月自己慢慢的倒在地上,而趙培都沒有碰到她。
“怎麽了?小魚?”陳哥以為帶子出毛病。
“陳哥,帶子給我複製一份!”
拿著帶子我很猶豫,不知道該不該告訴顧大海,直到下班的時候在門口看見安月。
“我想跟你談談。”她有點來者不善。
“我們去哪?”安月把車開到了一條幽靜的道上。
“這邊有家咖啡館,特別好,以前我和你哥老來。”她的表情很輕鬆。
“要說什麽?”我們點了杯咖啡,安月一聲不吭,慢慢的攪拌著眼前的咖啡。
“你不知道嗎?”她看著我。
“不說我怎麽知道。”我從心裏白了她一眼。
“小魚,你是我見過的最聰明的姑娘。”
“哼,那是沈浪傻,不然怎麽顯的我聰明。”
“實話說了吧,我想,你知道那天不是趙培推的我。”她向後靠在椅背上。
“還有呢?”我放下手裏的勺子。
“我沒有懷孕,是騙沈浪的。”
“紙包不住火。”我喝了口咖啡。
“但是我幫你報仇了,趙培這個黑鍋是背定了。”她的眼睛發著光。
“我的事和你沒關係。”
“是沒關係,但是,你最好保持沉默,你說吧,想要趙培怎麽樣?我可以讓她痛不欲生。”
“不怎麽樣,你知道你做了什麽嗎?騙我家裏人,是沒好下場的,再況且,你想害的,是我吧?”原來她想交換條件。
“在我的字典裏麵要麽是敵人,要麽是朋友。”
“那很遺憾了,我們是敵人,明天一早你作假的光盤會出現在沈浪的辦公桌上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