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認識趙培是不是?”我的心理醫生今天突然問我。
“對,我認識。”
“那我想我該告訴你,她的焦慮是來自於你。”
醫生告訴我趙培的焦慮其實並不是來自於表象,是對我的愧疚才發作,其實她是個招人待見的女人,她有一種魅力是誰也沒有的,大度,寬容別人的缺點,我甚至恨不起來她。
最近我發現顧大海出現點不正常,他開始背著我打電話,偷偷摸摸的,手機也設定了密碼了,一問還支支吾吾的。
“他打算養個小蜜?”阿蒙專揀我不愛聽的說。
“敢,閹了他。”我白她一眼。
“我覺得有必要查查。”陳璐開始興奮。
“有必要嗎?”我真是覺得大家最近都閑的沒事情幹,不然幹嘛全找我聚齊。
“非常有!”她們異口同聲。
“唉,來了,來了。”陳璐不知道從哪裏給我找出來一個專門破手機密碼的,我把顧大海的手機藏在抽屜裏麵了,他找半天沒找到就上班去了。
“靠譜嗎?”我覺得陳璐好像是來看熱鬧的,她無時無刻不在竊笑,感情上的失利讓她變的很可怕。
“200,我15分鍾搞定。”來人帶著一頂棒球帽,壓得低低的跟個黑社會似的。
“150。”陳璐按著手機不撒手。
“不行,170。”那個人把工具又放了回去。
“就150。”陳璐把手機也往回拿。
最後我們還是以150成交,好像這東西挺簡單的,馬上就弄好了,陳璐迫不及待的叫我查看著,哆裏哆嗦的翻開短信,什麽也沒有,我鬆了口氣,電話記錄裏麵隻有趙培的電話出現過幾次,陳璐說這樣已經足以證明了顧大海和她有關係,然後就開始笑,嘰嘰嘰嘰的,像個耗子一樣,弄的我全身癢癢。
“沒事少聽陳璐的,她最近瘋了。”阿蒙開著車,我抱著她的大胖兒子,他們要去打針,李展鵬在醫院掛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