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璐最近出了點問題,他那個老貓大款騙她說把正室接來了,得避嫌,但是那個妞好像是另外的一個蜜,漂亮著呢,跟明星似的,老遠看上去特別的處女,說話嗲的不得了,牙能酸倒了,這些都是阿蒙告訴我們的,她最近在一聚會上麵看見的,看來老黃貓打算割肉換人。
“你說真的假的?”林楚最近母性大發,對誰都好,看個電視能把自己看哭了,要知道這大仙兒就從來沒多愁善感過,比爺們還爺們。
“廢話,你當我瞎的?”阿蒙拿薯片使勁的嗑,嗑的林楚的地板上全是,要是以前林楚能把她踢出去。
“陳璐也是個倒黴孩子啊,跟楊超一樣同病相憐。”我支著下巴看電視。
“哦?楊超又幹嘛了?”阿蒙就喜歡八卦。
“不知道,最近都沒消息了能有什麽好?”真汗,我差點就把真是情況說出去了,要擱別人身上沒事,擱阿蒙那張漏勺似的嘴,早晚廣播到全世界都知道。
“嗨!我就知道你們在這。”說曹操曹操到,陳璐踩著她的高級靴子來了,新款北京目前還沒上市呢,據我所知,香港也是剛剛上市。
“沒什麽。”我仨相對的看了一眼,寧拆十座廟,不破一門婚,這規矩我們懂。
“怎麽啦?全都跟二百五似的?”
“去去,什麽二百五。”我心裏說,你才是那個最大號的二百五。
一個小時以後我們走在西單敞亮的大街上,從畢業以後我們就很少這麽齊的去逛街了。
“嘿,你看,那女的沒穿褲子!”阿蒙眼尖,趕緊指給我們看。
“傻呀,那不是有條打底褲嗎?土老帽。”林楚都快氣瘋了,她最見不得我們不時尚,說那樣丟份兒。
“看見沒?我們老了。”我看著西單的人來人往,真的覺得自己老了,這要擱以前,放學都不回家,專門來西單晃悠來,其實兜裏沒幾個錢,那也看,還東摸西摸玩命砍價,直殺的小販直哆嗦,不過現在沒有那個英雄壯誌了,因為我們有銀子去高級商場shopping了,還去那些個小市場幹嘛,奢侈品一櫃子,一個比一個多,逛街都失去意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