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想起來,我好久沒去看阿蒙了,於是我出醫院出來直接去了她家。
阿蒙躲躲閃閃的看著我,跟個耗子似的。
“你有病啊?”我想脫鞋扇她。
“我怕你怪我,要沒我你能和顧大海打架。”
我暈,原來這死孩子就為這個。
“你最近怎麽樣?”我和阿蒙一起去吃飯。
“好得很,過幾天我相親去。”阿蒙白我一眼。
“何必呢?李展鵬也是鬼迷心竅了,就念著他伺候你這麽久了,算了。”我知道阿蒙現在就是嘴巴硬,心裏還是軟的,就跟個珍珠貝一樣,隻要鑿碎了殼,裏麵的還是好的,放光彩的,那可都是愛的光輝。
“我才是鬼迷心竅呢,現在全明白了,我一離婚的,怕什麽啊??我告訴你,真豁出去了我站街去都沒問題!!”阿蒙直接抄起瓶啤酒對嘴喝,嚇得的旁邊那對搞對象的直看。
“嗝,看什麽看!”阿蒙瞪人家,嘴也不閑著,“我告訴你,甭美,早晚你也有這出,到時候得想開了,跟姐姐我學,不就是離婚,操!!老娘奉陪!!不過,姑娘啊,姐姐就對你說一句千萬別有孩子!!!”
“行啦,行啦,走吧,走吧。”我拉著她出了飯館。
“怎麽啦?我給人小姑娘講講。”阿蒙不知道是不是又喝多了,死活不走,連喊帶叫,沒一會還哭上了,很傷心,很傷心,她在我家的那幾天都沒哭,還表現的特別的興奮,但是心裏一定是千瘡百孔了,她就是死擰,不想你知道的就打死也不說,放舊社會儼然一個救國救民的革命烈士。
回到家安靜下來以後,我突然覺得寂寞了,以往顧大海總是抱著佩佩,坐我旁邊看電視,要不就削水果給我吃,還切成小塊插牙簽,對了,昨天還說準備給我煮梨水呢,他說最近天氣幹燥,我不愛喝水,多喝點梨水好,現在就隻剩下我獨自削梨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