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最近幾年羊蠍子依舊火爆,人巨多,好在李展鵬定了包間,不然我們得等半天。
“幹杯,幹杯。”李展鵬挨個給我們滿上酒,還帶布菜。
“阿蒙,你能耐啊,這李展鵬又成你家佃戶了。”林楚推了推她。
“去去去,佃戶……我都怕他給我半夜雞叫。”阿蒙白了一眼,開始帶上一次性手套啃。
“話不能這麽說啊,我就是那受苦受累的楊白勞。”李展鵬調侃了一句。
“你丫才黃世仁他媽呢!”阿蒙順手抄起個飯碗。
“又來了啊,又來了啊。”我特意小聲給顧大海說,還叫阿蒙聽見了。
“來什麽呀?什麽都沒有,老娘樂意舉著飯碗。”阿蒙看我一眼,把碗交給李展鵬,“去,盛飯去。”
“是,遵命……”他恭恭敬敬的接了飯碗出去找服務生上米飯去了。
“不錯了啊,差不多就得了,人家李展鵬也挺知道悔過的。”我趁他不在趕緊幫著說好話。
“就是就是,算了唄。”顧大海也搭茬。
“我得想想。”阿蒙還來勁了,美得很。
“放長線釣大魚不是辦法啊,回頭再嗑了你的魚食跑了。”林楚在旁邊笑。
“嘿,說什麽呢?都誰吃米飯?”李展鵬從門外伸個腦袋。
“除了你,我們都知道你吃魚食。”我對他比劃四跟手指頭。
“啊?什麽魚食?”他皺著眉頭。
“滾蛋,買你的米飯去。”阿蒙拿餐巾紙把他給砍跑了。
“這兩口子夠熱鬧的。”顧大海一麵倒車一麵笑。
“嘿,熱鬧的你還沒看見,回頭等我給你講講。”我看著正上另外一輛車的阿蒙和李展鵬。
這倆人都夠擰的,一點小事都能打,大學四年,我是看著他們風風雨雨的過來的。
李展鵬人老實,就知道學習什麽的,聽話的好孩子一個,他們宿舍原來有個叫柏樂的,文藝尖子,在學生會是負責一切晚會活動的,人挺不羈的,超級有個性,打小老實的李展鵬對人家佩服得五體投地,啥事都找人家合計,鐵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