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十二點鍾,我很忙,正忙著哭,因為大夫說我要縫針:“因為撞到了頭,可能會有腦震**,我建議你們在急診觀察一夜。”
白峰一臉凝重地拿著單子繳費去了,剩我一個坐在加**鬱悶,廣場舞害死人啊!就應該取締了!
這幾天我一直在琢磨怎麽對付齊大芳,怎麽才能單獨見到趙維。
然後我突然想起來她在離開的時候說了一句廣場舞,於是我就建立了詭異的腦回路:借著廣場舞和齊大芳熟絡下→齊大芳很高興誇我跳的好→齊大芳邀請我去家裏坐坐→順利見到趙維。於是我打開pad開始搜索廣場舞。
就因為看著還挺簡單的,我在端著pad看了4個視頻之後覺得自己領悟了真諦,然後跑到客廳,把pad插在電視上,妄想跟著跳,沒想到看著是簡單,但是真正跳起來不是這麽回事,一個腳滑我就摔在了地上,頭磕到了白峰放在電視下麵的玻璃體重計,瞬間血崩……
因為這傷,白峰給我放了三天假,讓我在家休息,還說他自己也不去公司了,就在家辦公。我真是倒了血黴了!
“把呂蘭的事交給別人吧。”白峰把水杯,pad,手機,遙控器放在沙發上我一伸手就能夠到的地方,又開始給我洗腦。
“我不,都是那個齊大芳害我這樣的,我管到底了!”我猛的站起來一陣暈又馬上坐下了,白峰趕緊扶我坐下還沒開口,電話就響了,有重要的客戶找。
“我會好好呆著的。”我看著他一步三回頭的上班去了,臨走還叮囑我躺好休息,其實我隻是磕了頭而已,又不是跟郝莎莎一樣癱在那裏,他真是緊張過頭了。
下午2點鍾,我已經睡的睡不著了,隻好百無聊賴的亂播電視,好無聊……
叮咚,我手機響起來,是吳黛。
黛黛:你幹嘛呢?
曉曉喵:哼!還知道關心我嗎?我都受傷了都不聯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