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師,你的快遞。”
早上一上班,前台就送來一個包裹,也不知道是什麽東西,還挺沉的。
這是什麽?
我一打開裏麵就彈出來一隻非常難看的毛絨熊,大餅臉眯眯眼還沒脖子。
打我,熊的前衣襟上別著一張紙條。
唔,這可你說的,我上去就給了熊一拳,但是沒什麽反應,除了那張紙掉了下來。
用力打,紙條的背麵寫著三個字,這麽賤的玩意我真是第一次看到,然後我掄圓了給了那熊一個大嘴巴。
“對不起!”那熊突然嗷一聲嚇我一跳。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這聲音好熟悉啊,不是商軼用了變聲器的聲音嗎?
痛快嗎?Allen(商軼)
我正納悶呢,手機亮了起來。
滾,就你最討厭,真煩人!我回信息的時候又揍了那熊好幾下,覺得特別的解恨,痛快極了。
半個月後,我們帶著呂蘭來到約定的茶室,商軼帶著齊大芳早早就在那邊等了。
“這破事怎麽這麽麻煩呢!”齊大芳看見我們往地上啐了一口。
我就當沒有看見。
“趙先生呢?”我問齊大芳。
“有我行了,你說吧。”齊大芳還是那麽討厭。
果然跟我猜測的一樣,我看了白峰一眼,他對我輕點了一下頭。
“那現在來說說賠償的問題吧。”商軼起了個頭,然後看著白峰。
“呂蘭女士不會賠償任何東西,也不需要趙先生來賠償,現在她隻想離婚,並且離婚後請兩位搬出XX小區的房子。”白峰拿出之前寫好的調解協議。
“我們搬?憑什麽!那房子是我兒子的!”齊大芳估計以為白峰就是個小白臉而已,把全部火力對準白峰。
“是嗎?”白峰一個殺人的眼神丟過去,我看見齊大芳明顯抖了一下,“據我所知這套房子是呂蘭女士個人財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