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曾亞男還是有問題的。”後勤部的劉師一大早就跑來找我。
“怎麽說?”我剛到辦公室,手裏還拿著剛買的咖啡。
“我約見了她老公,整個談話下來,她老公就一個中心思想,不想結婚,但是沒辦法必須結。”劉師把整個的談話記錄和心理評估報告給我,“我覺得這個可能不在後勤部的範疇了,這樣硬是結婚沒好處的。”
“但是我們不能插手別人的生活啊,看著吧,我會想辦法跟下試試,多謝你。”我把報告放到一邊。
白峰最近沒事就在看那些酒店的單子和各種婚慶用品,弄的大家的眼神看我都不對了,我費心費力的努力勸他低調,說要等到訂婚宴前一周再給大家一個大驚喜,這樣多開心,他想了很久才算是答應了。
唉,人家的巴不得結婚,我是巴不得不結婚,心裏就好像揣了隻兔子,每天咣咣的狂跳,跳的我真想死了算了,而且商軼那王八蛋還跑來跟我吵,什麽我愛他,我不愛他的,愛個屁!煩死了!我一邊想一邊狂揍那隻錄音熊,揍的它使勁的喊對不起,吵的我更煩了,隻好翻開了曾亞男和潘誌陽的評測書和談話記錄,轉移下注意力。
潘誌陽:
不就是結婚嗎,我已經領了證了,還想怎麽樣,為什麽要搞的人盡皆知。
我不會辦酒席的,如果你要辦,我和我爸媽三口人去就可以了,新衣服也不要買了,隨便找個飯館吃一吃,我家親戚也不會來參加的。
你要辦就辦,我家裏現在沒錢辦酒,都裝修房子了,你家全包了。
劉師把這段記錄上畫了一個很大的圈,然後在旁邊寫著:無法評估,逃避煩躁,事主不肯配合,抵抗情緒十分激烈。
曾亞男:
我準備了挺多的,親戚也請好了,然後他突然就暴跳如雷,叫我把酒席退了,也不肯拍婚紗照了,最後是我媽媽出麵說了幾句,他才勉強答應。